模样。
宁沉一声不吭地跪在下首,不敢擅自开口,直到温琼津的声音从上首传来:
“你娘是宁知村人?”
宁沉身形一颤,深吸一口气:“请陛下为宁知村枉死上百口人命做主!”
全场一静。
“细细说来。”
温琼津神情冷凝。
“是。我娘生产完两月后,带着我爹和我回宁知村探亲,然而全村无一活口。腐臭味一直从村口传到村后的山上。”
“我娘见此惨状,当即被吓得精神失常。偶尔意识清醒时,便跟我说年幼时的经历,以及低声喃喃自家弟弟在她产前传信,道捡了个小婴儿,是个男童。若她生下女孩,得了婆家白眼,便将男童带回去养着,减少些压力。没成想,那封信已是永别。”
“我爹带着人,亲自将宁知村里的人一一下葬,回来后神情恍惚,只跟家人道明,里面水深,不要再问。我长大后四处打探过,宁知村的人死于毒”
说道这里,宁沉的目光异常坚定:“定是有人下毒害了整个村子!害我娘精神失常,还请陛下为我宁知村做主!”
顾知眸色复杂,心想,的确是毒,但不是有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