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放在民间那么多年,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偷偷留在正厅的裴安凑过来,给了徐惟一个事成的眼神,顿时让他冷静下来。
不过半晌,有名侍卫匆匆赶过来,朝着小侯爷一抱拳:“小侯爷,侯爷让您和二少爷三少爷送大家出门。”
也就是说,事情已经解决。
裴安摆出笑脸,跟着自家大哥二哥一一将想看热闹的人送了出去。
自家丑事自家担,他可不想让他人看了笑话。
温琼津眸子微闪,与徐惟一起在小侯爷的带领下,分别前往安排好的房间——找的是家中长辈送礼的借口。
一行人慢慢悠悠走过花园,忽然问到一阵刺鼻的血腥味。
小侯爷一愣,回头瞅了瞅温琼津和徐惟,招呼侍卫循着气味上前查看。
不久后,临水阁楼传来一阵惊呼。
裴安眉头一皱,只觉得不好,连忙越过人群朝前面赶了过去。
果不其然,本该在裴姝闺房的许敬瘫倒在阁楼上,双腿被打断,血迹已经凝固。
许敬被侍卫强行叫醒,咬着牙看向裴安:“姐夫!是那个粗使丫鬟,就是害我落水的那个!你得帮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