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走出一步,就腿软脚酸晕倒在地,模模糊糊间,隐约看到一名粗使丫鬟的身影。
顾知围着面巾跳了下来,手里握着从空间取出的珍藏黄金狗骨头,瞄准位置,狠狠打了下去。
疼痛太过剧烈,昏迷中的许敬下意识皱眉。
想起吴老大包着重重纱布的腿,顾知没有心软,边敲边骂骂咧咧:“好好的人不当,去做别人的走狗!看我打断你的狗腿!”
事成后,顾知拍了拍手,直接闪身通过电流穿到空荡荡的管事房内。
两件事情都已完成,有许敬被打断腿的警告在,糖行的人暂时不会对白姝的铺子下手,可歇上几口气。
夜色未深,顾知想了想,准备去潋滟阁外偷偷瞅上两眼温琼津。
相隔数月
正厅宴会过半,花园赏灯的人少了一半,正当宁北侯准备将人一一送出去时,裴安急冲冲赶过来,附在宁北侯耳边说道:“爹,不好了,妹妹不见了!”
宁北侯脸色一冷,狠狠瞪了两眼裴安,不顾在场所有人的好奇,招呼侍卫封锁进出口,五步一人,连只鸟都不许放出去。
在场的宾客见到裴安过来时,就知道有些不妙。
宁北侯一向瞧不起庸碌的裴安,嫌他不够风雅,不愿让他来正厅见客,今日突发意外,定是出了什么事。
“诸位见谅,府内发生了一些事,暂时还请大家稍等片刻再走,也好保证大家的安全。”
天可怜见,他只想好好过个生辰,到底得罪谁了?
宾客都有些不虞,府内出事就不让他们走?哪里来的道理?
然而宁北侯已经带着侍卫急匆匆离开,留下两个儿子待客,撒气也不好撒。
况且又是人家的生辰宴。
再者
下面的宾客抬眼瞅了分坐在正厅两边的温琼津和徐惟,人家王府世子都没说什么,他们何必来当这个恶人。
甚至有人眼珠一转,拿着酒杯上前恭维两位世子,盼望着攀上高枝,得几分平步青云的机会。
温琼津身边全是人,宁北侯府上的两位小侯爷也在其中。
徐惟冷眼看着对面一脸惬意平静的温琼津,正巧对上他隐含得意的眼神,徐惟手下一个用力,险些捏碎了酒杯。
自温琼津入京以来,处处跟他作对不说,寻到机会就要踩他一脚,他往日的风度与气度全被打碎。
难怪端王将温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