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如乞丐般长大。
现在还让他
剥开糖果外的油纸,温琼津瞅着沾满白霜的糖,朝着谢流隽笑了笑后吃下,鼓着腮帮子含糊道:“既然你不悔,我也不悔。”
有的人生来享福,有的人先甜后苦,而他先苦后甜,也算不错。
瞧着温琼津在她面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谢流隽眯着眼轻笑,换了个话题道:
“我在茶馆遇到个小姑娘,面容虽普通了些,但气质瞧着与你挺配。可惜我借机接近询问,人家不甚有兴趣。”
想起那个小姑娘说的“婚三个相公,全都死于非命”,谢流隽就觉得有几分好笑。
温琼津琢磨片刻,摆下一枚棋子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已有倾慕之人,此事日后再谈。”
谢流隽叹口气,瞅了瞅已年过二十的温琼津,到底没继续问下去:“刚才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想去宁北侯府?”
“宁北侯私下里早就与我达成默契。”温琼津用手点了点刚放下的那枚扭转局势的棋子:“谁能做到完全中立?没人做的到。”
谁不想飞黄腾达、青云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