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没成想冷心冷情的端王舍下好不容易抢来的公务,带着锦衣卫满京都茶馆寻找他娘。
传闻中痴情端王非他不嫁的端王妃豁达大方,无视相公去找旧欢转头去了皇宫闲谈。
出人意料,却又在他意料之中。
人心啊,真是复杂。
半晌没听到声音,小厮大着胆子抬起头:“王爷说若是世子不愿意去宁北侯府,便要说出说出谢夫人的落脚处。”
“大胆!”温琼津一拍桌子,脸色难看。
小厮吓了一跳,连忙跪地求饶,隔了数个呼吸后,忽然听上面的人轻声一笑:“你去回禀,请帖我收下了。”
小厮心头一喜,连忙说着恭维的话,转身离开。
目送他离开,温琼津摆好棋盘,屏退院子里的下人和侍卫,食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静静等待。
不久后,谢流隽慢慢悠悠从墙角落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摇大摆地走进房内。
温琼津眼梢流露出几分笑意:“你似乎早有预料。”
预料到他会将自己娘亲的行踪透露出去,来试探端王和端王妃。
谢流隽坐在他的对面,喝了口茶后,素手捻起一枚黑子放下,语气平静:“你这人,一向能利用的就利用,我心里有数。”
温琼津谨慎地摆下一枚白子:“您就不怕,端王设计,故意引你来府内,来个”
“他没那个心机,况且,他不知道我会武。”谢流隽随意丢下一枚棋子堵住温琼津的后路。
她与端王相识相知时,两人互有隐瞒。
端王隐瞒了他的身份,而谢流隽除了隐瞒身份外,还藏了不少事,会武,只是其中之一。
“你可后悔?”温琼津抬眼问道。
若是谢流隽早早选择暴露身份,端王绝不可能抛下她离开,他无法舍弃一个隐世家族的助力。
正准备摆下棋子的手一颤,谢流隽的眼神有瞬间的恍惚。
片刻后,她坚定地放下手下的棋子,慢吞吞从手里掏出几颗糖果塞到温琼津手里。
“我不悔,你爹那个老匹夫不是当皇帝的料,只是”谢流隽明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苦涩:“只是害得你”
要说后悔,她只后悔于当初得知端王在她刚生下孩子,就带子离开后心灰意冷,没有去将孩子抢回来。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没想到端王带走温琼津后,竟然将他随意丢在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