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揣着圣旨晃晃悠悠出了将军府,来到热闹的大街上,才缓缓松了口气。
刑严太过敏锐,随意说句话都能被探究其中的隐含意,与朝中钻研此道数年的权臣不逞多让。
不过想到五年前他才十几岁,一力抗下朝中的打压与各路风波,她倒也不觉得奇怪。
满脸茫然地摸了摸圣旨,顾知环顾四周,看到来往的汉人与土著,听到各处方言,忽然觉得越郡的确比崖郡更适合流放。
人多一些,也更繁华些。
就是,从明日起,她们要开启种田生活了。
坐吃山空要不得。
顾知回到客栈时,囚犯们正围在徐领头身边询问何日启程,差役们脸上也是十分焦急,金掌柜一行人倒是神情悠哉地堵在门口,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明日,我们明日便跟随征伐崖郡叛军的人一同出城,尽量压缩行程,在三日后到。”
“行行行,你带谁都行,多带一辆马车也可以。”
“囚服枷锁在到崖郡前换上就行,不要让崖郡的人看出蹊跷,不然我也不好做。”
顾知走过去,将金掌柜一行人关在门外,沉声道:“不用去崖郡了。”
她从袖中取出圣旨:“越郡城南青山村,流放三年,三年后可在蛮荒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