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乱世里“吃”人才是常事,可不讲究什么善良大度,甚至可能换来恶意。
顾知一路上靠武力解决问题,于这些阴私事上了解不多,他能理解。
但温琼津希望,她能多信任他一些。
顾知有些僵硬地蹲下身,没有说话。
她一出生就在末世,当时国家机构尚存,还能勉强维持住秩序。
母亲心存善念,教她与人为善,高烧离世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她努力活下去,不要主动杀人。
她或许没想到,在顾知十六岁时,秩序完全混乱,因谨记她的遗言,与人动手时不下狠手,吃了无数暗亏。
顾知一路野蛮地成长,没人关心过她,也没有人教她该怎么做。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对她说这样的话。
温琼津见她半响无言,他蹲下身,默默陪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顾知迅速收敛好情绪,转移话题道:“快到中午了,我去慈安局接我娘她们回来吃饭。”
温琼津望了眼刚升上天空没有一丝温度的太阳,一把拉住她,语气有些沉闷:“……还早,你不问我为什么吃醋吗?”
这有什么好问的?
顾知奋力挣扎,试图踩他一脚让他清醒一点,又在他水汪汪哭唧唧的眼神中节节败退。
“……你松手,我去补个觉。”
看出她的逃避,温琼津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眼神有些危险。
空着的一只手趁机牢牢关紧小院木门,温琼津一把拉过顾知,紧紧抱住她。
温琼津在她动手前低声哄劝:“可要小心些,我背部的伤口还没好。”
顾知僵住,抬起的手一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俊脸慢慢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