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后再做计较,省得多生事端。”
顾知无意识地摩擦着桌上的茶杯,不得不说温琼津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方才街上的人挺多,她也没太注意。
若是冤枉了遂宁郡太守,又擅做主张,可就有些不合适。
温琼津一脸郁气地端起花盆来到小院,暂时不想理会想卖了他的顾知。
顾知深思片刻,决定待会儿午间接秦芸她们回来吃饭时问上两句。
看看是哪里的问题,想想解决办法。
总不能永远依靠他人赈灾捐粮来解决问题。
顾知苦笑。
当初她刚从末世穿过来,思想有些偏激。
觉得顾昭远、秦芸和秦府每年捐大笔银子和粮食赈灾是冤大头,是圣母。
可突逢天灾乱世,像他们这样的,在不拖累他人的情况下救灾之人,是善良,是博爱,是为他人所不能为。
顾知永远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即使可怜乞丐,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从空间取银子或粮食赈灾,而是想到温琼津的卖身钱。
慨他人之慷,或许她才是圣母。
也难怪温琼津那么生气。
顾知抬头望了两眼未关紧的小院门,迟疑着走了过去。
火盆烧得正热,迎面传来一阵淡淡的橘子香。
顾知探头一看,温琼津正扒拉着她端回来的花盆,与原本就在小院里的几盆花做着对此。
院子里原本生长的几盆花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但似乎与新来的花有些不同。
院子里的花只经历一晚的严寒,状态颇为萎靡。
温琼津一一搬到小院门口的火盆边,试图用温暖暂缓它们凋零的进程。
顾知蹲下身,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神色尴尬:“抱歉,是我没考虑好。”
温琼津眉头紧皱,脸色更加难看,他轻声道:“顾知,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道歉。”
他的眸中带着坚定与执着,看得顾知一愣,一时无法回过神。
顾知微微偏头,转开眸子,没有回应。
温琼津叹口气,低声道:“我只是有些吃醋,并没有生气。放心,暖阁的事我已经安排下去,那几个小孩……”
“等调查清楚后,你再做决定。无论是捐款捐粮还是其他的,都听你的。”
他知道顾知还有些不适应,部分想法还没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