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你滚,就是你,就是你害得我儿子昏迷不醒,我儿子出门前好好的,就去了趟刘府回来就不行了。”
苏溪文改正她,“公子去了刘府才不行的,夫人要找就找刘府,找我做甚!”
钱夫人嚣张跋扈在大西北出了名,除了刘袁氏敢说她,其他人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出,这个新来的小斯竟然敢反驳她。
钱夫人看都不看苏溪文一眼,直接抓起茶壶朝苏溪文扔去。
茶壶正冒热气。
摔过去,苏溪文必定毁容。
苏落落手疾眼快将茶壶反弹回去。
那茶壶顿时烫在钱夫人脸上,疼得她大喊大叫,但那茶壶仿佛贴在她脸上般,怎么扯都扯不掉,直到把脸皮扯烂为止。
“夫人,你的脸。”苏溪文合适宜将镜子递给钱夫人。
镜子里的女人蓬头散发,原本圆润秀美的脸被扯了块皮,看上去阴森恐怖。
“啊,拿走!”有了上次经验,钱夫人不敢把镜子扔给苏溪文,只能扔地上,骂骂咧咧,“你是猪吗?还不给我打水来。”
苏溪文盯了眼盆架上的水,那是昨晚钱五公子洗脚的洗脚水。
钱夫人没好气,“端过来啊。”
苏溪文只好端过去,随后一个不小心泼在钱夫人头上,身上。
钱夫人顿时成为落汤鸡。
苏落落差点笑出声。
她如陌上公子的二哥,原来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苏溪文倒了水,一脸委屈,“实在不好意思,我再从新给夫人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