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红花绿叶,只有奇珍异石,看着有几分古怪。
此时钱府灯火通明,下人小斯们纷纷暴走。
钱府管家钱三叫住苏溪文,“新来的,你快把这药给公子送去,去晚了可没你好受。”
苏溪文蹙眉,“我记得这活是公子贴身丫鬟做的,何时轮到我了?”
“让你去你就去,别婆婆妈妈像个女人样,你若不听话,信不信我让人上了你!”
钱三出了名的短袖,府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小斯都被他摸过,所以他从苏溪文到钱家开始,就把魔爪伸向他。
可没想到这个苏溪文敬酒不吃,对他的殷勤视而不见,真是气死他了,今晚就让他就地正法。
钱三边意淫,边盯着苏溪文看。
还别说,这京城来的男人就是和大西北的粗老爷们不一样,细皮嫩肉,看着就好吃,摸上去手感更是让人着迷,就这两天,他一定得搞一搞。
苏溪文蹙眉,眼神已经有杀意,只是他太过柔美,反而生出种娇嗔样,让那人更心猿意马。
苏落落讨厌钱三。
钱三看她二哥的眼神像看鸭子。
被这种人看上,真是太恶心了。
苏落落隐身上去抽起巴掌就打,打得钱三满地找牙,惊恐地大叫有鬼。
苏落落嫌他声音恶心,抓起把哑巴粉塞他嘴里。
钱三看不见苏落落,他无形中被人狠狠地打,嘴巴里突然多出好多粉末,那些粉末呛得他呼吸不畅,等他呼救时却发现,他发不出声音了。
怎么回事,是谁在作弄他,
钱三惊恐地看着苏溪文,好像苏溪文是个怪物。
苏溪文俊眉微蹙,似乎想到什么,心情大好,“钱管家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吹风,若吹出病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说完揣着药水慢慢离去,他本就高大,步子平时也迈得快,可这次他特意放慢步子,似乎在等人。
苏落落赶紧跟上。
钱管家被打得鼻青脸肿,心底气得不行,见有人过来就把人拉进屋,他本想宣泄欲望,没想到老二软趴趴,不管他怎么努力,老二就是软趴趴。
钱三悲催的发现,他的老二不举了。
……
“我可怜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屋里传来妇人痛哭声。
苏溪文推开门冷冰冰走进去,“夫人,公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