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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对方把柄抓在手上,才珍珠反而不着急了,她慢悠悠将血玉挂在脖子上,秋水减纹的眸子柔情似水,“答应与我合作,事成之后,我会把血玉全部给你。”
“你威胁我?”
白珍珠不否认,“这是互利的事情,不存在威胁不威胁,可你若不帮我的话,我不介意玉石俱焚。”
“成交!”
白珍珠抱住木盒转身就走。
“等等!”红袍男人叫住白珍珠,“你把这盒子放我这一天,明日我给你。”
白珍珠轻笑,“看不出鬼魅派主上大人还是个多情的男人,不如你跟了我,我保证让你们鬼魅派做大做强,有大黎做后盾,就算五国第一的罗刹门对你也要礼让三分。”
“不用了,我对别人的女人不感兴趣,而且你很臭。”红袍男人接过木盒,头也不抬,“送客。”
男人把玩了会木盒,将盒子放在他的床榻上当枕头,然后睡着了。
红袍男人睡的这个屋子很大,除了偌大的床就是一张通体乌黑的石桌子。
这个石桌子初看没什么不同,细看上面雕刻着绝美的壁画,一幅幅壁画异常逼真,只见最落脚处有两个小字。
南垚。
是南垚国的东西,这个时代能配上国家名字的东西,肯定不一般,苏落落大手一挥把桌子搬进空间。
搬完石桌子,她来到男人睡的床榻边,床是用200年生的乌沉木制作,没有任何现代合成板构造,入手光滑,还有丝丝暖意。
苏落落大喜,她原打算在她的五层小别墅给苏家五子铺床,又担心他们睡不惯席梦思,这下床有了。
她先给红袍男人打上一针麻药,让他昏睡一天一夜,再把他全身衣服脱光光,连小裤裤都没给他留一条,再把他扔在床底,最后大手一挥,乌沉木床被搬进空间。
让她疑惑的是,这次还是没能把血玉带走。
屋子搬空后,苏落落透视眼四处转啊转,竟在100米远的地方发现个仓库,她赶紧乐颠颠去搬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