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有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结果,她并没让我失望,她是很毒,你看她把我变成了个猪头,你看到也会笑死我。”
红袍男人手指轻轻抚摸陈少琯的脸,眼底是情深一片,似怨念似纠缠,那绝对不是个弟弟对姐姐的情感,莫不是陈少琯的年下小奶狗?
想到这。
苏落落反而对陈少琯穿进这本书中的精彩故事有兴趣。
等找到苏老爹后,得让老爹讲讲他与情敌之间的恩怨情仇。
“主上,大黎那位又来了。”
红袍男人赶紧把画收好放进箱子,一脸烦躁看向朝他走进来的人。
苏落落也看过去,顿时眼前一亮。
这不是白珍珠吗?
今日的白珍珠画着浓浓的妆容,身穿乌金色长裙,眉毛被她拉到眼尾,妥妥的黑化女主。
白珍珠变成了黑珍珠。
“你不是昨日才来了,今日又来做什么?”
“我想找你谈笔生意。”
“免谈。”
“这次这件事你会非常有兴趣。”
白珍珠不仅不生气,还温柔地看向她的带刀侍卫,“带上来。”
之前刺杀陈昀城的带刀侍卫端上个暗红色木盒子,遂退出屋子,走到门外看灰蒙蒙的天,心思百转,不由想起昨日皇后心口那抹红,大概也猜到皇后今日要做的交易。
侍卫眉头紧蹙,若皇后真的有需要,他愿意代皇上劳。
红袍男人紧皱眉头,“你这是做什么,让我把你烧了装进去?”
白珍珠示意红袍男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里鬼都没有,你直接说就是。”
若他晓得他背后站了个隐身的苏落落,肯定不会说这种话。
白珍珠开口,“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宝贝,它能种植很多你想不到的东西,但是它需要这个。”
白珍珠指了指心口。
人心?
这般邪乎的玩意,白珍珠是从哪得到的?
红袍男人最反感被人威胁,更是没兴致,“我对这玩意不感兴趣,你找其他人害去吧你。”
白珍珠把木盒子打开,里面是块红得发黑的玉石,红袍男人脸色顿变,“这是姐姐的东西,你在哪得到的,还有一半在哪?”
果然是苏落落母亲留给她的东西。
赌对了的白珍珠紧绷的玄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