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控制住他,这样下去,他的心脏负荷太大。”
徐天琪闻言,用头发卷住暴走的李自在,将他固定在床上。
李自在陷入疯魔中,不停念叨:“妈妈,我肯定有妈妈,可我妈妈是谁?她是什么时候离开我的...”
这一系列的话让李自在重复了数千遍,当康渐夫赶到时,徐天琪已经被迫打晕了李自在。
康渐夫:“奇了怪了,他这是怎么了?”
徐天琪:“老康,你还记得我们最后出来时和幼年毛才捷做了什么吗,我只记得毛才捷像变了个人,可他变成了谁?是别的人格吗?他又说了什么?”
康渐夫一拍大腿:“你记性这么差的吗?我当时说要去救你们来着,结果你们活生生在我后面,然后我们就准备走嘛,结果开门时候毛才捷忽然就...忽然就...对啊,他干什么了来着?”
两人一合计,发现关于意识空间幼年毛才捷那段回忆的前因后果两人记得是清清楚楚,甚至是两人的神态都是一清二楚。
唯独不知道在幼年毛才捷身上发生了什么,就在两人即将陷入和李自在一样的境地时,谢兆打断了两人。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人出现了记忆断点,然后大脑试图补上那段记忆,反而需要用其他时间段的记忆弥补,这会导致你们的大脑宕机。现在,别想这件事了,等李自在醒来后也提醒他让他别想了。”
徐天琪看着头部充血的李自在:“我总觉得,那件事情很重要,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受,经历过这么多次具象化也是如此。就像有人将我的记忆强行拉断了一截...”
康渐夫掏出根烟点燃,他也需要冷静。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充满魅力的男低音,还有内心止不住的躁动。
一个身穿紫色西装,戴着白手套,撑着短杖的白发大叔从防空洞一侧出现,在他的身后,空间被生生撕破,他就是如此破界而来。
徐天琪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头发朝男人刺出,没想到男人用短杖轻敲地面,在他身后出现一道火门,火门另一侧,地狱三头犬冲着徐天琪龇牙,它周身的温度轻易融化了徐天琪的头发。
经历过的人都认出了这个男人。
暴怒魔王,萨麦尔。
“别激动,小姑娘,我是来找李自在兑现他的诺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