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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在猛然起身,自己的父亲叫做李盛意,是制药厂的工人,去世时候五十六岁,喜欢吃红烧排骨,自己的记忆没有问题。
那么自己的母亲呢?为什么想不起来和母亲有关的事情,可是母亲在毛才捷意识空间里明确表达出她是认识谢兆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自在捂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回想起自己和母亲一起的时光。
自己一个人做数独,一个人睡前看推理小说,一个人玩解密游戏,爸爸在旁边一直鼓励自己...
没有一点和母亲有关的记忆,李自在现在除了母亲这个词外,什么和母亲有关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哎?我为什么没有母亲。
李自在冷汗流了下来。
谢兆注意到李自在的不对劲,推着轮椅上前。
“小李?小李你怎么了?”
李自在摇摇头,他急忙拨打电话给了徐天琪:“天琪!有件事情,你还记得我妈吗,在具象化里出现的那个?”
电话那头徐天琪似乎在烹饪。
“哪一个?噢?最后幼年毛才捷变成的那个?那个是你妈?”
“别管那么多,事情有些不对劲,你还记得她对我们说了什么吗?”
“我想想,小晴,你把菜先端上桌。我想想...我想不起来了,我没你那么好记性!可别为难我。”
李自在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他知道自己忘记了些东西,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可越想记起,就越模糊。
“这不是记忆的问题,我妈的存在正在模糊化,我现在关于年少时候的记忆已经没有我妈了,这很不对劲。”
徐天琪察觉到事情严重性:“这样,我下午时分来谢哥那里,你先打电话给康渐夫。我们三人一起想一想。”
时间飞逝,李自在这段时间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无头苍蝇一样在房子里乱转,并且迫切想要汲取水分,一连喝了几十杯水,康乃欣和谢兆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帮上李自在,各有各的愁。
等到徐天琪穿着名牌风衣,英姿飒爽出现在防空洞时,李自在已经满脸通红,全然不像平时那般洒脱潇洒。
徐天琪抱住不知所措的康乃欣,询问谢兆道:“什么情况,谢哥?他怎么这样了?”
谢兆也是不清楚其中明细:“他一直在说自己想不起来妈妈的样子了,甚至都忘记自己有一个妈妈了,然后越来越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