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古人除了簪子,就不会送点别的了?
“还有谁送你?”墨染脱口而出,随后又自嘲地笑道,“我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想来,定是那温小公子了。”
“我没有收他的。”楚瑾叶下意识地回答,转瞬才惊觉到自己的失态。
这算什么事呢?解释?心虚?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晚,墨染质问她的模样。
可她为何要向一个即将离去,甚至此生不复相见的过客解释?
可笑。
“那你会收下我的吗?”墨染认真地问道,语气真挚。
楚瑾叶若无其事地收起来,不慌不忙地笑道,“既是道别礼物,为何不收?”
两人一路走着,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初见的那条山涧旁,水流潺潺,声声清越,似乎要勾起过路人的回忆。
“啊”
山涧路滑,楚瑾叶步伐不稳,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她本能地抓住身旁的墨染,于是直愣愣地摔进了他的怀里,墨染下意识地搂紧了她。
楚瑾叶紧紧拽着墨染的手臂,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突然,她瞥见墨染头上那支发簪一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墨染,你的发簪”楚瑾叶若有所思,“甚是别致。”
墨染闻言惊觉,猛地松开了横在她腰间的的手。
玉簪,是订亲信物。他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逾矩。
不能、不能。
可他还是
两人同时尴尬地往后一退,保持着距离,楚瑾叶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耳根子在发烫。
一回到沉香榭,楚瑾叶就直奔房间,趴在地上,从床底下翻出一只黑色的箱子,里面放着她跟白芷的全部家当。
楚瑾叶拿钥匙小心翼翼地开了锁,屏住呼吸地打开了箱子,只见一枚晶莹剔透的柳叶白玉簪,赫然躺在里面,绚丽夺目。
娘亲留给她的遗物。
墨染头上那枚一模一样的玉簪。
她的心砰砰直跳。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