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在心上。”
“无妨。我都想清楚了。”
“其实,”楚瑾叶笑嘻嘻地补充道,“其实在我眼里,你跟温言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弟弟。”
墨染低头浅笑,伸出手在楚瑾叶的头顶划拉了一下,才刚到他的肩膀。
“我比你大。”
楚瑾叶:“”
“我说的不是身高,是心智!”
楚瑾叶不服,虽然顶着一张萝莉脸,但她的灵魂已经26岁了好吧!
“嘴硬。”墨染睨道。
楚瑾叶笑了笑,果然还是这个张扬的神态更适合他。
“对了,你找我做什么?”
“嗯,想跟你道别,过两日便走。”墨染又恢复了一张沉寂无言的扑克脸。
“啊?”楚瑾叶有些意外,“事情都办妥了?”
坦白讲,她早已习惯墨染待在身边的日子,虽然也一早知道,他只是短暂借住,总有离开的那天,但不知为何,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像猛然碰了个缺口一样,空荡荡的。
“我伤势已愈,再无逗留的借口。况且,我还有要事处理。”墨染顿了一顿,声音仿若叹息,又像释然,“也确实到了该走的时刻。”
“是因为我那晚说的话?”
“不是。”墨染斩钉截铁地否认道。
楚瑾叶点点头,虽然内心怅然若失,但也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况且,他本来就只是一个过路人。
“好走,不送,祝君安好。”
楚瑾叶故作轻松地说道,手心里却突然被塞了一个东西,她低头看,是一个雕花锦盒。
她抬眸凝望着墨染那张俊冷的面容,眼底升起疑惑。
“此经一别,想必无缘再见,此物赠你。”
她打开锦盒,看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黑檀木蛇形发簪,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她穿越过来见过最朴实的一枚簪子,简单、干净,没有任何宝石点缀。
墨染解释道,“此乃男簪,簪体稍长,实用性强,下回你再上山采药,用它挽头发会更方便些。”
楚瑾叶闻言怔了怔,初见的那晚,她将头发挽成简单利落的丸子头,原来他还一直记着。
只不过,她以后可用不着再上山采药了。
她抿唇一笑,将锦盒盖上,调侃道,“怎么你们都喜欢送女子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