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为救楚姑娘,自爆身份,实在冒险。若有差错,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让众士兵葬送生命!”
墨染知道扶桑较真,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语气淡道,“今日之事我自有分寸。就算那人不是楚姑娘,我也会救她,况且,平潭村霍乱之事,总不能置之不理。为官者,以国泰民安为使命。救一人,救苍生,都是使命。对付日月寨,不也是这个目的么?总之接下来,仍按计划行事即可。”
“至于调查楚姑娘——”墨染语气一顿,神色不变地继续说道,“我确有私心,但也只是想排除她是敌国间谍的嫌疑罢了。”
“这点大可不必担心。我早问过村民,那楚姑娘自京城而来,有说她是来养病的贵女,也有说她是可怜的孤女。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自幼在村民眼皮子底下长大,不太可能是敌国间谍。而那身医术,也不过是自己在田野间摸索所得。”
“京城?”墨染微微蹙眉,转而问道,“天泉庄是谁家的产业?”
“不过一农庄,如何能知?京城的世家权贵,谁家手上没有各种产业、铺子、农庄?只是,谁家千金会自幼干农活长大呢?想来身世也不会太好”
墨染闻言,脑海里浮现出她生动的模样,生于田野,长于田野,不受拘束,自由烂漫,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隐约的笑意。
他瞥了一眼满脸凝重的扶桑,刻意收起脸上笑意,点点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扶桑却死死盯着他,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些信息已经足够排除她是间谍的嫌疑。至于别的,再也没有了,更不可能替你去查。若你还想知道其他,抓个天泉庄的奴仆审一审,或许还能挖出点底。”
“只是,我随你一同长大,有些忠告不得不说。叶笙,没有结果的动心是不负责任的。别忘了,你的未婚妻还在骊山等你。”
“话太多了,聒噪。”墨染语气依然平淡,可眼色却沉了沉,眸光中掠过严肃之意。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歪路!”
扶桑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抵到门侧。
下一瞬,墨染大手一挥,两扇木门已经受力打开。
毫不设防的扶桑一个踉跄,摔倒在门外。
他一个箭步翻身起来,可眼前的木门倏然“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关上,只留下他在门外硬生生地吃了个闭门羹。
他下意识抬手想推门,可悬空的手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