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仅仅维持着表面的母慈子孝。
墨染久久愣神,忽地抬眸笑了。他的眼眸清亮,笑起来如星夜流莹,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楚瑾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心里只觉得他很莫名其妙。
大半夜跑过来发疯,先是一番质问,现在又一顿傻笑,干嘛呢?
有精神病就去看医生啊。
她可不想惯着。
“你方才说的白芷,是指拾一姑娘?”
楚瑾叶眼珠子转了转,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嘴瓢,无异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初只是随便想个化名打发一下他,谁料到后来他不仅住下,还三翻四次救了自己。
如此一来,当初随口扯的谎就瞒不住了。
“还有,你说你叫堇十,为何人人都唤你楚姑娘?”墨染用审视的目光凝望着她,但语气却明显比方才缓和不少。
“天泉庄的主子姓楚,奴随主姓不是很正常么? 女子闺名不可外泄,所以大家都叫我楚姑娘。拾一是我捡回来的妹妹,名字随便取的,她更爱用白芷,也就随她了。”
“况且,你又有什么立场过问?难道你就真的叫墨染吗?”
墨染:“……”
楚瑾叶睫羽轻眨,继续说道,“是,你是多救了我一次,但我也收留你了。”
“墨染,我从来没有过问你的身份,更不清楚你来平潭村的目的,但你自己心知肚明,一旦暴露会给天泉庄带来多大的风险,所以我自问并不欠你什么。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互不干涉是基本礼仪。”
单凭初见那晚,他跟山贼之间的对战,还有今日县令对他毕恭毕敬的模样,楚瑾叶便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她自己也在组织待了多年,大抵猜到,他定是在执行什么任务,才隐瞒身份来到这里。
而据她所知,京城并没有哪个将门世家,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