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糟糕,糟糕,这是被看穿了?
灵魂穿越这种荒唐事,她要被拉去做研究吗?
瞒住了身边所有人,却瞒不过一个陌生人?
玩呢这是?
楚瑾叶顿觉后背一阵阴冷,强撑着心神说道:“你说什么,我自幼就在这里长大,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你若不信,大可去查。”
冷静冷静。
她是魂穿,只要她矢口否认,就没人能拿得出证据,证明她不是原主。
“庆国民风保守,女子含蓄内敛,你不像。让我猜猜你来自哪里,是豪迈奔放的漠北,还是女子为尊的南凌呢?”
“来庆国,是何目的?间谍?”
墨染再次俯身,用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凝望着她,似乎想从她的眸光中窥探出什么来。
楚瑾叶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呢,穿越这种事情,连她这个现代人都无法理解,他一个架空时代的古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她“啪”地一声打掉他的手,一把推开他愈发靠近的身体,冷冷地道,“我生于田野,长于田野,自然不受拘束。至于你,既然庆国民风保守,你夜闯女子闺房,又该当何罪?如果一个国家男子放荡,却独独要求女子守贞,未免太过荒唐!”
墨染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眼神微动。
他不曾见过任何一个,个性如此鲜活的女子。
生于田野,长于田野,自由自在地生长,那是什么样的滋味?
他不懂。
他从小是带着负罪感长大的。
娘亲说,他背负着一条人命,要用一辈子去还。
没有人在意,他也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三岁学文,五岁习武,七岁入军营,九岁上战场
他一直在承担着远超于他这个年纪的压力。
烽火连天,狼烟四起,马蹄惊乱,血染黄沙,本该在父母膝下逗趣撒娇的年纪,他却见惯生死,满身伤痕。
娘亲是关心他的,可娘亲的爱里面似乎藏着那么多的愧疚和歉意。
毕竟,他害死了爹娘最在意的朋友,甚至因此掀起朝堂之乱。
爱他是作为母亲的本能。
可他天性敏感,怎么会感受不到娘亲内心的苦痛和挣扎,以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疏离感。
久而久之,母子俩的关系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