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观的场面里抽离出去,于是便道:“这位店家稍安勿躁,若你不同意,咱们不妨进屋喝口热茶,慢慢细谈”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江铃儿突然尖声喊道:“凭什么、凭什么!都是楚瑾叶那个小贱人惹的祸。”
江里正看见江铃儿发疯的样子,脸立刻耷拉下来:“混账东西,又在讲什么糊话, 还嫌不够丢人吗?”
江铃儿就像扯住救命稻草一般,道:“爹,你信我,这些都是楚瑾叶的诡计!是她诓骗我花钱买的簪子,”
“你若不信,大可问紫秋。”江铃儿将脸转向紫秋。
人群的目光顿时聚焦在紫秋身上。
紫秋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是、是这样”
“爹,你一向对待村民公正,但也不能让你女儿受委屈啊,你要替女儿做主啊!”江铃儿一边抹泪哭诉,另一边凑上前小声嘀咕着。
“爹,楚瑾叶身上有银子,唬她给钱就是。若她不肯给,你就让吴叔狠狠地教训她一顿,由不得她不给!”
“反正,这摊贩只是要钱罢了,谁给的钱不是钱?”
三言两语之间,江铃儿就将这局势拿捏得透透的。
江里正面露赞许地点点头,转身摆出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道,“既然这当中另有隐情,那只好劳烦大家陪我走这一趟,我们去天泉庄问个清楚。”
摊贩闻言,面露难色:“这与楚姑娘有什么关系”
江里正认定摊贩心虚,更加极力吆喝着去天泉庄。
看戏者们面面相觑,突然不知道剧本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是,转移阵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