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江里正眸光一冷,抬手就给了江铃儿一巴掌。
众人一脸懵,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江铃儿清秀的小脸蛋,红肿了一圈。
江铃儿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吼道:“爹!你魔怔了?我是铃儿啊!”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肖女!”江里正咬牙怒斥。
且不说花二十两银子买簪子这破事。
钱,他掏得起,但背后牵涉的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
二十两银子,对江家而言,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对村里那些背朝黄土兢兢业业劳作的农民来说,那可多了去了。
这件事要真的捅到县令那里去,别说里正这个位置不保,连他过去摸过的油水,恐怕都得全部吐出来。
他江俊摸爬滚打小半辈子才爬到现在的位置,可不想因为这种愚蠢的事情被拉下台。
江铃儿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噎着。
她那单细胞一样的脑袋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疼她如命的爹爹,怎么可以突然变脸。
只不过,对江俊这样唯利是图的男人而言,所谓的宠爱不过是,看见可爱的猫咪顺手摸两把而已。
在江铃儿能够攀附好婆家的前提下,他自然愿意替她解决那些不痛不痒的小事。
但一旦涉及切身利益,别说女儿,只怕生他养他的老母亲也得给他让步。
江里正转过身来,对着摊贩客气道:“这位东家,你不用担心,如果真是我家小女不懂事,我自然不会偏袒。”
“呵呵。”摊贩揉了揉刚刚被踹痛的心窝,维持着表面的恭敬道:“希望江里正言而有信。”
“如果欠条属实,江某就算掏空家底也会还上这笔钱。”
“只是,”江里正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如果无法拿出真正的欠条,那江某实在无法贸然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给一个陌生人,尚请见谅。”
摊贩冷哼一声,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如果我今天拿出真正的欠条,我还能活着走出这平潭村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么?”
“若我拿不出来欠条,你们就当没了这回事,若我拿出欠条,只怕又要被你的乖女儿一把夺去,撕了个稀巴烂。”
江里正被他的话噎得脸色铁青,半天下不来台。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只想赶紧将自己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