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钱嬷嬷在床上哀嚎,“是夫人!是夫人!”
钱嬷嬷吓得满头冷汗,恨不得当场跪下来求饶。
楚瑾叶匕首一歪,没有扎向心脏,但右臂处已经见红,正潺潺向外渗出血迹。
吴管家惨叫一声,想伸手捂住伤口,但却被楚瑾叶踩得动弹不得。
“我方才不是警告过,匕首无眼。若你乖乖听话,何至于受着苦头呢?”
楚瑾叶挑起吴管家的衣袖,擦了擦匕首的血迹。
“下一个问题。哪里请来的杀手?”楚瑾叶问道。
钱嬷嬷面如死灰,哭着求道:“大小姐,不知道啊,这个奴真的不知道!都是夫人找来的!奴只是负责联络而已!”
“我是不是说过,我为主,你为仆。为什么你们总要背主求荣呢?”
楚瑾叶啧啧笑道,下一秒,手起刀落,划破了吴管家的左臂,再次鲜血横流。
吴管家痛得连连求饶,“大小姐,求求你放过老奴,老奴再也不敢了!”
“我留着你们这条狗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无惧。”
“我拿捏你们,就像拿捏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识相的,就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和小动作。”
“否则下一次,可就不是一只手能交代的了。”
语毕,楚瑾叶一刀扎进吴管家的右手筋脉,鲜血四溅,瞬间挑断了他的手筋。
剧烈的疼痛让吴管家瘫在地上抽搐不止,很快就痛晕过去。
钱嬷嬷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顿时吓得瘫软在床上。
楚瑾叶收起匕首,大步离去,只留下遍地狼藉。
今晚过来,只是敲打敲打,并没有打算大开杀戒。
之所以留着他们的狗命,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杀掉他们的合适时机。
一来,这里不是江湖,她又没有组织背靠,闹出人命终归不是小事。
二来,解决他们夫妇容易,但谁料到秦语媚会再派些什么人过来掌事呢?
与其如此,倒不如留着这对夫妇,维持现状。
毕竟这具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和训练,而距离她回京城,也还有一些时日。
况且,留着人慢慢折磨,才是最痛快的。
一刀致命,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她太自信了,以至于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因为今日的轻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