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去给你倒盆热水!”
白芷兴冲冲地掩门离去,自认为很有眼力见地,将空间留给了温言和楚瑾叶。
楚瑾叶:“”
各位,别走啊喂!
咱凑一桌搓几圈啊?
屋内,烛火摇曳。
“你的伤”
温言的白衣染了风尘,能看出奔波的痕迹,方才进门时身上还隐约带着清风的味道。
楚瑾叶伸手抚了一下肩膀,裹着伤口的白布隐隐渗出血迹。
“无妨。你看,只有一个伤口,不是小菜一碟吗?”楚瑾叶抖了个机灵。
毕竟这些年,原主身上总是伤痕累累。
至于她自己,更是从生死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只是没想到,小小一句玩笑话,竟会惹得温言脸色蒙上一层冰霜,原本清漾的眸子瞬间酷似冰河。
“阿瑾,我们走吧。”
“嗯?去哪里?”楚瑾叶不解道。
“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温言突然牵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我们私奔。我带你离开这里。”
楚瑾叶讪讪地抽出了手,用原主的语气回道,“温言,于情不合,于理不容。”
“阿瑾,去他的戒律清规。人活一世,贵在当下。”
“就是因为你太重世俗清规,我才要眼睁睁看你遭人伤害却无计可施。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温言字字血泪地诉说着。
“我要带你走。卷上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要带你去看戈壁和星辰,高山和湖泊。我们离开这里,去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
楚瑾叶怔了怔。
想不到这温言,饱读诗书,淫浸封建制度多年,没读成书呆子,意识倒是挺超前。
这要放在现代,不就是妥妥的,“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可这世上岂能事事如意。
天大地大,哪里是藏身之处。
聘为妻奔为妾,若逃不出这清平镇,男子从氏族祠堂除名,乱棍打死,女子扔下井底,活活淹死。
更别说,他跟原主都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逃?
她楚瑾叶倒是能逃,可她不是那个爱温言的原主啊
况且,就算原主还活着,也绝对不会同意这下下之策。
她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