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拿温言的前程去赌啊?
楚瑾叶抬头看他,烛光倒映在他的眼底,衬出几分晦暗不明的惆怅。
她在心里浅叹,15岁的男孩,终究是小孩心性,太过理想主义。
“温言,总有一天你要明白,情爱不是生命的唯一。”
“卷上并不只有岁月静好,还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还有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温言,你若走了,这世上要么多具尸骸,要么多位黑户。可庆国外有强敌压境,内有奸臣弄权,苛捐杂税,天灾连年,赤地千里,饿殍载道,而你本该有能力去改变,去帮助那些苦不堪言的百姓。这些,才是你应该看见的。”
退一万步讲,原主已经无法活着离开清平镇。
那你温言,就更应该要好好地活下去,连同她的那一份。
就算不能像她外祖一样征战杀伐,平定四方,那至少,也要在朝堂之上一展宏图,大展拳脚,而不是屈居一隅,宛如困兽。
这就是她对你唯一的期待和祝愿啊
当然,楚瑾叶现在还不能将真相告诉他,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哄他。
“阿瑾,为什么我永远都说不过你?”温言垂下眸子,怔忡失神。
嗯,因为你恋爱脑呗。
当然,这话可不能讲啊。
楚瑾叶叹了一口气,“温言,我留下来,有我的理由,至于你,也该有自己的使命。”
“你的理由,是什么?”温言艰难开口。
“复仇。”
楚瑾叶的眸光变得坚毅。
以前,是替妈妈和牧珊活着。
现在,是替原主复仇。
至于她自己的人生呢?
她没想得太清楚。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她能指点温言的人生,却看不透自己的未来。
只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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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温小公子为什么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白芷看见温言离去的身影后,立刻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有些事,他自己会想明白的。”楚瑾叶语气淡淡地道。
白芷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楚瑾叶就着热水洗了把脸后,向白芷伸出手,“白芷,匕首。”
白芷从袖间掏出匕首,递到楚瑾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