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凑上前,伸出手,想抹去她的眼泪。
楚瑾叶连忙躲开。
温言的手僵在半空,好半晌,才放下来,神色里带着一抹苦笑。
他的阿瑾,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的克制清醒。
“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其余的事情,等你高中以后再议。”
“茗瑞,送楚姑娘回去。”温言道。
“不必。”楚瑾叶斩钉截铁拒绝道。
说完,她领着白芷落荒而逃,自认比江铃儿还要狼狈
身后的温言,眉眼如画,目光灼灼地望着那道,在暮光中逐渐消失的倩影。
没想到出来镇上一趟,能遇上这么多事。
白芷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小姐,不要伤心了。”
楚瑾叶愣神道:“伤心什么?”
白芷嗫嚅道:“这温小公子好是好。只可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姐的婚事是先夫人订的,自然才是最合适的。”
楚瑾叶:“”
盲婚哑嫁这玩意,她可不感兴趣。
只不过,她不想要是一回事,别人想抢又是另一回事。
再怎么不想要,她也绝对不会让她的好妹妹如愿顺遂。
至于温言
作为这世上除白芷以外,唯一真心在意原主的人,她觉得他有资格知道原主已经去世这回事。
不告诉白芷,是因为,她可以代替原主照顾白芷,所以白芷不需要知道真相。
但是她不能代替原主去爱温言,更不可能顶着原主的身份去伤害温言,所以必须要告诉温言这个真相。
只不过,眼下不是合适的时机。
至少,要等到他考完殿试。
不然,以温言爱原主如命的个性,她还真的不敢想象温言会做出什么举动。
作出这个决定以后,楚瑾叶顿时如释重负。
她回应白芷说道,“我没有因为婚事伤心,女子生来又不是以婚嫁为目的。”
白芷点点头,“我知道,这些年来,小姐跟温小公子的相处,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
楚瑾叶打趣道,“瞧你这语气,倒是懂得挺多。”
“当然了!”白芷得意地说,“我还知道,那江铃儿就是因为对温小公子爱而不得,才迁怒到小姐身上。”
“她也不想想,就算没有小姐,人家温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