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定会考上状元,十里红妆求娶,八抬大轿相迎,绝不让任何人再伤你半毫。”
“这是我这么多年活着的唯一理由,不是吗?”
楚瑾叶眼神闪躲,有些不自在。
她虽然比眼前这位少年多活了那么10年,但她还没有直面过这么炙热的爱呢。
况且这份情谊也不是属于她的呀
温言跟原主,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两人同病相怜,都是亲娘去世,亲爹不疼,被继母虐待。
温言6岁那一年,在生辰日被继母打了一顿,跑去娘亲的坟前哭泣。
谁料天黑,山路陡峭迷了路,误入乱葬岗,遇到被恶意丢弃在乱葬岗的原主。
两个小孩在黑暗中相互依偎,原主从怀里掏出偷藏的海棠酥饼,跟他一人一半,给他度过了一个最简陋又最独特的生日。
透过原主的记忆,楚瑾叶还能看见,那晚夜空星星点点,璀璨迷人。
温言天赋极高,但因为缺爱,自幼叛逆,在原主的鼓励下才开始用功学习,努力考取功名,这才渐渐在家中有了点地位。
温言知道,原主及笄就会回去京城履行婚约,所以他才这么着急,想赶在今年考中状元,再去京城求娶。
“你知道吗,我在京城每天每夜都好担心,睁眼闭眼就是你遭人欺负的模样。”
“直到我刚刚看到你对付江铃儿,我才放心下来。我的阿瑾没骗我。”
“你说过,你会照顾好自己,平平安安地等我回来。”
“温言,我”楚瑾叶欲言又止。
这一刻,她觉得很荒诞,原来善意竟比恶意更加令她无所适从。
如果是欺负原主的人,她打回去就是,可是对温言,她既没办法回馈爱意,也不忍心直泼冷水。
突然,她觉得胸口处一阵闷痛,眼眶湿润,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砸,止也止不住。
她愣愣地看着手背上的泪水。
她知道,这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这是他们过去的约定。
对,也不对。
毕竟,原主从来没有答应过。
每次温言说起,她只是默默地听着,不反驳,也不应好。
她从来不敢奢想未来。
她是那样的理智,清醒,克制。
“阿瑾,别哭。我们会熬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