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叨叨一遍,最后笑眯眯地说“不要紧张啊,考不好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回来继承你爸的万贯家产,做霸道总裁。”
无论贺舒说什么,周壑川总是很给面子的。他低头笑了一下周壑川的气质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静,可偏偏生了一副极具侵略性的五官,张扬和内敛互为表里,混出他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独特少年感,足以令人过目难忘。
贺舒微不可查地愣了一下。
有的时候,视频里和现实中真的是两种感觉。
明明是最熟悉的人,可出现在屏幕里,就多了一分陌生。就好像本来已经近到不分彼此的两个人被突然拉远,那些习以为常的样子因为距离感,被赋予了新的定义。
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贺舒自己在视频里看到周壑川笑的时候,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那感觉像鼓槌敲击鼓面,像血液暂停奔流,又好像我是知道他好看的,但从来不知道他能这么好看。
贺舒下意识地清清嗓子,换了个坐姿。
周壑川笑容没挂上两秒,听到他的声音又收了回去,“嗓子难受”
贺舒“没没没。”
开考前一天贺舒不知道周壑川休息的怎么样,反正他自己是没睡好,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脑袋里好像被人塞进去一团浆糊,一量体温果然又烧了起来。
白缇接他的时候吓了一跳,几乎想劝他别去了,但到最后她也没说,因为她知道,这事根本劝不动。
如果是冬天还好,起码帽子围脖能挡一挡,这大夏天的,贺舒只能找了个口罩摸了副墨镜戴上。
周壑川下楼的时候,发现家门口停了两辆车。
见他出门,第一辆车的后车窗降下,把自己伪装成通缉犯的贺舒不动声色地朝他挥手。
周壑川抬脚就要过来,还没等靠近,就听贺舒一声大喝,“站着别动”
周壑川乖乖站住,神情无奈。
见他果然听话,贺舒这才凑过来,他往车窗上一趴,拉了拉墨镜,露出一双笑意盎然的桃花眼,“东西都准备齐了”
周壑川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透明考试袋。
贺舒满意地点头,“要加油啊”
“会的,”周壑川说“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贺舒迟疑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拉下口罩。他轻轻吻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又顽皮地用指尖一弹,递了一个带了点狡黠的飞吻给他,“幸运之吻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