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下的考生以及考生家长一样,周壑川和贺舒也感受到了考期将近的紧迫感。
不同的是,他家比较少见,考生还没什么过分的反应,考生家长先牺牲了。
吓得还发着烧的贺舒当机立断找了个酒店开房,打死不肯回家住,生怕和周壑川呼吸同一片空气把考生传染了。
白秘书知道如今学校已经不上课了,见贺舒每天昏头昏脑还一副思家心切的样子是又好笑又心疼,“贺总,这马上考试了,您真一次家也不回”
贺舒带着浓浓的鼻音在那用手机刷高考那几天的天气预报,“不回,把他传染了怎么办”
白缇“可是马上考试了,这么重要的时刻,家里没人,小少爷孤立无援的,多害怕啊。”
白秘书就差揪着贺舒的耳朵吼了你家那位少爷什么脾气你自己没点逼数吗你考前晾他三天,他能郁闷一年趁着现在好哄赶紧得吧您啊
贺舒一合计也是这么个道理,晚上下班回酒店之后直接开了视频。
周壑川像是没想到他能视频,要知道贺舒这个极其嫌麻烦的人别说视频了,他连短信都不爱发,没有什么事是一个电话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至于视频,不存在的。
仔细想一想,这竟然是两人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视频。
相比于瘫在椅子上、大爷一样等白秘书给他开饭盒的贺舒,周壑川的局促格外显眼。他先是有些匆忙地把手机立在桌子上结果一下没立稳又匆忙去扶,好一顿兵荒马乱的晃动画面后,贺舒终于看见周壑川完整地出现在画面里视频里的少年先是无措地放下手,然后微不可见地抿了下唇。
贺舒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想笑。
笑得同时,他又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要说人好看,真是怎么都好看。有时候平常看真人看习惯了,换到屏幕里,就忍不住惊艳一下。
贺舒刚要逗他两句,屏幕里的小美人就蓦地脸色一沉,眉头几乎要扭到一块去,“你洗完澡怎么不把头发擦干你病还没好呢”
贺舒一腔不正经四散奔逃,他心虚地摸过身边的毛巾,非常敷衍地擦了两下,“刚刚手酸了歇歇,正擦呢正擦呢。”
周壑川显然不信,正要说话,贺舒见势不妙赶紧拔高音量截下来,“你考试准备的怎么样”
周壑川一顿,“还好。”
贺舒想到老师给学生家长发的短信,把什么准考证啊,考试用具啊,考试时间啊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