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没有地方住,你那有地方吗?实在不行住我家也行,就别让他出去租房子了。”
季玄臻早没了当初用剑指着贺舒的勇气,他红着脸摆手,“太麻烦了,师父有给我钱,我可以租房子住。”
贺舒慢条斯理地擦擦嘴,一挑眉,“巧了,我的房子可以给你住。”
李胜立马警惕问:“那你住哪?”
贺舒把手机调出短信递给他看——
川妹:来我这住吧,今晚我帮你搬家。
贺舒:你庙太小,住不了我这尊大佛。
川妹:不住昨天那个,住上次那间,方便还宽敞。
贺舒:我家也宽敞。
川妹:我做的饭不好吃吗?
贺舒:好的,搬家。
李胜被这满屏幕的秀秀秀划伤了眼睛,赶紧眼不见为净地把手机推回去,他拉着季玄臻恨恨地说:“就住他家,租什么房子!”
季玄臻觉得不好意思,“那个,能明天吗?今天晚上一起培训的同事要出去聚餐,说好了的。”
贺舒心说:我是能等啊,我家川妹可等不了。他说:“没事,你在哪聚餐?聚完餐我去接你,顺道把你送家里去。”
季玄臻羞耻地报了个酒吧的名字,一下逗笑了贺舒,“哎呦,这才几天清心寡欲小道士就泡上吧了?你师父要是知道可有好戏看了。”
季玄臻大急,“我不会喝酒的!只是他们邀请不好拒绝!”
贺舒挤挤眼睛,“我懂。”
季玄臻真是百口莫辩,贺舒见状笑得更开心了。
……
晚上,酒吧。
季玄臻看着第三次伸过来的酒杯,摆摆手,“我不能喝酒。”
跟他一起培训的一个助理冲他挤挤眼睛,打趣道:“你是酒精中毒还是在备孕啊?”
季玄臻让他一个“备孕”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实话实说,“我做助理只是兼职,以后还要回武当当道士的。”
助理:“……当、当道士?”
季玄臻:“是的。”
助理握着酒瓶子一脸呆滞,“这真是我听过的最特么清新脱俗的理由了。”
年轻人们喝起酒来没个头,要不是明天就要上班了,不一定要闹到什么时候去。散场之后,季玄臻把他们一一送上车,又用手机记好每一个人坐的出租车车牌号。当他把最后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推上车,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