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有的事,我也的确选择了袖手旁观,我拒绝参与进去。无论是你还是我的哥哥,你们做什么、不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也不会帮忙。如果你无法接受,那就杀了我吧。”
如果是陌生人或者关系一般的朋友,这种态度无可指摘。
可这是希音,是他唯一的家人!在他心中就该无条件地宠他、陪着他、与他站在一条战线的至亲!
无法抑制的心寒笼罩在心间,带土的手颤抖了起来。
那个可恶的人还在继续:“带土,如果你下不了手,作为补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只要我能满足的我都会满足你。”
带土想,他能下手杀了对方吗?
这甚至不需要思考,他选择毁灭木叶和这个世界至关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她,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这是抚养他长大的人,除了不爱他,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儿时的照顾与陪伴、日常的温馨与玩闹、体贴的关怀与教导……他怎么能因为对方生性凉薄而苛责?
他们本就毫无血缘关系,他不过是个孤儿,对方没有作为生母的义务必须要爱他,能得到这位老祖宗如此照顾,他宇智波带土就该谢天谢地了。
试想一下,当今世上还有谁能让这样强大的人甘愿放弃抵抗,将自己的生死拱手相送?
带土的写轮眼和希音的对上,两个孤独的宇智波对视着。
带土的音线不再是属于少年特有的清亮,低哑深沉:“姐姐,除非我的许可,你不得踏出木叶一步。或者说,除去工作,你不许离开这个家。”
“好。”
“搬去我的房间里住,不许改变任何布置。”
“好。”
“鸣人不能叫你母亲。”
希音停顿了下。
这句话实在是太耳熟,当年希泽以为带土没了,在她收养了九院幽跖后,他也说过不许幽跖喊她母亲这种话。
这对父子明明从未见过,可遇到事情后的反应居然一模一样。
只是片刻的停顿,带土便敏感地加重了掐着她下巴的力道。
希音回过神来,对上带土阴鸷的目光,应道:“好。”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他们没有开灯,鸣人睡得香甜,昏暗的室内,他们两两对望,呼吸交缠。
片刻后,带土松开了希音,僵硬着起身想走。
希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