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气到发疯。
他还小,对于美丑的定义并不准确,在他心中,千手希音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就算是被世人成为天下第一的美人在他心中也不过是不值一提的俗物。她不是那种一眼便令人窒息的、倾国倾城的美,可她的美隐藏着风雨和凌厉。
如今就在他的眼前,这张寓意着无数特殊感情的面目被触目惊心的伤痕所覆盖,从眼角一路延展至嘴唇。
狰狞可怖。
赔什么!?
谁稀罕她这种赔偿!?
宁愿自伤都不愿意给他一丁点希望,难怪宇智波斑说,他的妹妹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冷漠。
带土掐在希音脖子上的手越缩越紧,他怒急了,眼白覆盖上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希音眼前泛起点点星光。
她压制住一切本能,无力地轻轻地拉扯着带土的衣袍,漫无边际地想:
如果我真的死于带土之手,那么我一点也不恨他。
我希望他一世……生生世世无忧无虑,不用再受生离死别之苦,最好能有个真正爱他的父母,将我这个不合格的母亲彻底忘了。
我愿意用我的灵魂去庇佑、守护他。
希音又想,在这个世间还有个人和带土一样,疯狂、扭曲、执著,对她偏执般的又爱又恨。
……是这孩子的父亲啊。
比带土爱的深。
比带土恨的深。
而她没有失去记忆时,同样死之前都不忘为他铺好后路。
……
“咳——”
大量的氧气涌入气管,希音身体条件反射地弹跳了一下,而后剧烈地喘着气。
带怒道:“为什么不反抗!?”
他掐着希音的下巴逼她直视他的眼睛,妖艳的写轮眼在夜色中更显诡异:“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真是命运轮回,希音被弄弄的讽刺感所包围。
现在的她一如这孩子的父亲,宁愿选择死亡,也闭口不谈到底发生了什么。
命运蓄意地让她和带土一起面临了希泽的处境,逼迫他们做出了和希泽一模一样的选择。
“带土,我没什么可辩解的。”
被人强行掐着下巴的滋味不太好受,希音试图挣脱开,然而带土却加重了力道。
无奈之下,希音只能顺着他的意,放平声线道:“……我的确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