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
南家村到处一片喜庆之色,迎新春的氛围感终于在一阵阵炮仗声中浓郁起来了。
“歪了!歪了!”
“左边一点。哎呀!再右一点。偏了!左、左、右······”
南家门楼前,一位老人和一个中年男子用力扶着一根几米长的木梯,一个青年女子站在门前雪地的另一端用手对着门楼上的一名少年指指画画。
近看过去,那门楼上的少年正是南天,正站在晃晃悠悠的木梯上颤颤巍巍地往门楣上贴着对联的横批,但是已经足有好大一会,还没有贴个端正,这可苦了扶木梯的南老爷子和南爸爸在这大冬日里出了满头的大汗。
“哎呀!你咋这么笨呢!”看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贴好对联下了楼梯的弟弟,南芮儿环抱着手走过来吐槽道。
“笨什么笨!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上去试试,还不如我呢!”
“爷呀!你说你们当初把我们家这门楼建这么高,除了每年三十贴个对联遭回罪,还有啥用?你看人家的一人多高的门楣,搬个凳子一下就贴上去了。”
被这门楣搞的一腔憋屈的南天,不但恶意吐槽姐姐,就连南老爷子他也跟着一起怼了起来。
“臭小子,你懂什么,这是······”
看到南天那贴个对联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南老爷子毫不吝惜地赏给了南天一记脑瓜崩,可当他正准备回应南天的话时,一道清悦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南老友,若是把孙儿这么聪慧的小脑袋瓜敲坏了可该怎么着!”
几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胡子老道身着一身素色道袍,手执一根白色拂尘从街头踏雪而来,方抬眼的工夫便已经站定在了南老爷子面前。
看着已经走至跟前的白胡子道人,南老爷子定了定心神,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心中一股熟悉感顿时油然而生,随即不自觉地脱口而出,“清心道长!”
“正是贫道!难为南老友还能记的这般仔细。”
“哎呀!真是您啊!太清山一别,已有三十余载,没想到又在今春佳节得见尊颜。快、快请家里上坐。”南老爷子确定这道人是自己三十年前有幸谋面的清心道长,热情的招呼着道人往家中迎去。
“是啊!没想到尘世一别竟然已有快三十余载了。再见时,南老友的儿孙便已经是这般大了。”这道人见南老爷子如此这般热情相邀,也不拒绝,走上前轻抚了几下南天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