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便跟着南老爷子进了家门。
这边,南天被这道人脑门一抚直接呆愣在了原地。他本来已经注意到道人伸过来的左手,虽已经下意识刻意闪躲了,但是凭着南天的身手、神识竟然还是被这道人结结实实抚摸到了。
当那道人手方一触碰过来时,南天被瞬间感觉到心神一阵清灵,前些日连日守村神识内侵入的阴煞之气和弑杀之意一时间竟然消退殆尽,代之的是一股无上清明之气。
这一下便让南天断定这道人绝非碌碌之辈,只是他此时的炼气修为尚不能看清来人的境界。
“天天,你发什么愣呢,快收拾东西回屋了,爷爷在叫你呢。”看到愣在原地不动的南天,南芮儿拿着一卷对联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知道了姐。”听到南芮儿的提醒,南天方才醒过神来,他自己是万没想到,这道人的轻轻一抚竟让自己心神入定了。
南家堂屋。
南老爷子把那道人请到了上座,泡好了上茶,端给了道人。
“一别三十余载,我也多次到仙山寻访道长,哪料每次都碰上您云游未归。想必今日道长是云游至此?还是来此有他贵干?”南老爷子与清心道人对饮了一口茶问道。
“自上次太清山一别,贫道已在外连续云游三十余载,你自是寻不到贫道。今昔归来,到此间特为你来啊!”清心道人抚着白胡微笑着道。
“为我而来?”南老爷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刚还夸南老友好记性,怎么就单单忘了那当年的太清山之约?”
“啊······原来如此,道长是为此事而来,真是有劳!难不成我家中近日将有灾祸?还望道长明言。”
经过清心道人的提醒,南老爷子遂想起了当年游历太清山,与清心道人所求约定之事,愿其在日后南家有灾祸时予以化解。他一生最信道人的卜算之术,这不记起还好,一想到此,南老爷子便忧心了起来,一时间心愁就锁上了眉头。
看到南老爷子如此忧心,清心道人又抚了抚白胡,笑呵呵指着刚走到堂屋门口的南天道,“非也!非也!我早说过,你家世代累善,虽暂无大福,但亦无灾厄。只是你这爱孙天生阴煞命数,如今身体长成,免不得受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侵扰,长期霍乱心性,若不及时处置,怕是长不过弱冠呀。故而今日特来此为你化解。”
“我?阴煞命数?还不干净的东西,我看你才不干净!”虽然南天心中知道这清心道人所说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