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伊娃和老严引导着,方未慈又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那套繁重的宇航服脱下来塞进一个空柜子,尽管将妙龄少女只穿着内衣的姿态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让她有些抗拒,但老严的目光全程没有接触到自己的身体也让自己微妙的有些恼火。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伊娃,此时伊娃正头下脚上的脱着自己的宇航服,那外表胶纸轻薄易穿的宇航服着实让她羡慕。
老严没有脱下自己的宇航服,只是将前面的密封结构敞开,一边释放出花条纹衬衫下满是脂肪的肚皮,一边打开太空柜的门,对太空柜里躲藏的异族生物露出了一份和善的微笑,招呼它:“出来吧。”
那只小小的巴尔克洛威亚人幼崽从太空柜内货物的阴影里爬了出来,嘴角沾着一些若有若无的什么的残渣,身体挺得笔直,战战兢兢地“漂”在太空船内。
老严的手稍微点了一下太空柜借力,熟稔地在那个正处于失重状态下乱飘的巴尔克洛威亚幼崽面前做出了下蹲的动作,好像他的脚下存在着一层看不见的地面一般。方未慈不得不赞叹起他的动作,自己光是抓着扶手不让自己上下撞头就已经很吃劲了,居然还能在配合别人保持相同的运动状态下做出迅速正确的动作,不愧是在太空中讨生活的人。
老严把手伸向那小崽子的脸颊,后者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他,在老严地手指头接触到那小崽子的一瞬间,那小崽子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似乎是唤醒了被烙印在这副身体中的什么痛苦回忆。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脸上,那小崽子才在老严面前挣扎着睁开一只眼睛,看到老严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后才胆怯地睁开了双眼。老严把右手贴在那小崽子没什么肉的脸颊上,悄悄地用拇指指腹抹去小崽子嘴角上的渣滓,会心一笑。
老严从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金属钥匙,将它插入小崽子勃颈上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巨大金属项圈上,向一边拧去,只听到咔嚓一声,那项圈应声打开。
那小崽子似乎愣住了,双手迟疑地摸向自己颈上的项圈。这足有十几公斤的金属项圈在自己记忆的最深处就已经勒在自己的脖子上,突然失去了项圈的束缚,一种无从适从的解放感从颈部传来,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老严。
“在星港上不能这么做,但是上了船以后地球的法律就管不了你了。”老严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身体上借力站起身,秉着身高的优势低头看向她,“你的新名字就叫……算了,还是等下大家一起想吧,先带你和那边地球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