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认识下船上的人。”说罢,他把那项圈从她的脖子上取下随手扔向一边,随后用力地揉了揉那小崽子的脑袋,把那颗只比他的手掌大两圈的小脑袋上枯黄的毛发和她的小耳朵揉成一团,然后哈哈地笑起来。
方未慈不解,巴尔克洛威亚人的身体素质远超人类,就算是这么大的一个小崽子,如果没有那个特制的电击项圈,这么一个小崽子也能轻易地放倒两三个成年地球人,尤其是这种做奴隶的小崽子,心理扭曲成什么样都是有可能的,这样做不是太危险了吗!
……说是这么说,自己一个新来的恐怕也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吧。她看看身边的伊娃,伊娃依旧是那样一张没有表情的无机质的脸,没有任何变化。恐怕她是有过什么疾病治愈后在脸上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吧,再怎么说,性格冷淡的人也不至于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脸。
小小的插曲过后,伊娃为新来的两人拿来了船内的磁力鞋,总算可以摆脱这种不会坠落的漂浮状态。重新站在“地面”上有了上下左右的感觉令人安心,但紧接着方未慈又开始变得忧虑起来。船是上了,可自己可不是真的来和谐有爱的做盗墓贼而是来卧底的,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自己是直接被人扔出去变成太空垃圾还是功成身就从此走向不用上班整天摸鱼的好日子可就看这一波了。
方未慈的喉咙咕噜地咽了下,谨慎的走在伊娃和老严的身后,在方未慈的身后是独自推着太空柜的巴尔克洛威亚幼崽,她拒绝了老严和伊娃的帮助,习惯性去展示自己有多么能干,好让主人把自己留下来。方未慈冷漠地瞥了一眼,她并不是一个能对非人生命体产生什么同情心的人,即使对方和自己再怎么相似,就算同为人类,她也没有那样富余的爱去给予。外人也许会认为她太冷漠吧,无论是谁,只要体验过和她一样的成长环境都不会和她有什么差别。没有感受过爱的人是不是可能理解如何去爱人。
走了约莫三四百米,方未慈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有人在争吵,随着距离一步一步地拉近,争吵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但还是听不清楚究竟是在争吵什么。由于背对着方未慈,所以她并没有看到老严脸上的叹息。他直接走到房间的门前,一巴掌拍在开门界面上,系统短暂的识别后,门打开了,映入方未慈眼帘的是七八个男女围着一个男人争吵不休的样子,那些人围着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见过面的老皇。
“……就说啊老大,大不了和他拼了,当年我们都没怕难道现在怕死了吗!小峰可是死了啊,袁大哥和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