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一脸不善,先是朝店内四下一扫,随后呵斥一声。
“谁是掌柜?”
叶掌柜捏着帕子,一脸风情万种。
“几位官爷,不知今日有何贵干?”
“王爷发话,还请叶掌柜随我们走一趟府衙。”
凌姝见状,可不想无事惹来一身骚。
官差一来,转身就想朝店外走去。谁料身形刚动,就被为首的捕头拦了下来。
这副模样落在当差的捕快眼里,就是做贼心虚。
“你是何人?跑这么急作甚?”
“我就是一个来买东西的普通人,你们官爷办事,小人不好打搅,自然要避退一番。”
“哼,油头粉面一个大男人在脂粉铺子干什么?你和叶掌柜似乎很熟稔,方才交头接耳的在说些什么?”
“可真是冤枉,不过寻常话而已,不信你问问掌柜的。”
好在叶掌柜也没有拖她下水,连道:“我确实不认识这位小公子,今日也是第一次相见说,不过官差大人,这好端端的,去府衙作甚?”
“此事涉嫌命案,掌柜的如实交代便是。”
殷启的确一大清早就出去审案了,凌姝诧异,难道殷启也怀疑香囊害人?
叶掌柜一听是命案,一拍大腿哀嚎。
“诶唷,冤枉啊!官爷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小店可是正经营生、童叟无欺,从未干过那坑蒙拐骗,伤天害理之事。”
“清者自清,叶掌柜有话还是留着公堂上说!”
凌姝恰时道:“官爷,既然叶掌柜都说了不认识我,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呵,她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一并带走,谁知道有没有别的勾当!宁可抓错,不可放走一个。若是无事,王爷和知府大人自会查明。”
凌姝也郁闷至极,她这个时候若是反抗不去,反倒显得有猫腻,干脆落落大方被押送去府衙。
淮州府衙。
殷启早膳未用,直接赶来淮州府衙。
方才已在停尸房问过话,周通判半夜突然暴毙,验尸结果也没有中毒迹象,身上更是没有任何伤痕。
周通判生前无病无痛,无仇家不曾与人结怨,更无自杀可能。
府中上上下下、伺候的小厮丫鬟都审问了一遍,平日未曾出现异常。
半夜暴毙,倒是有些蹊跷。
殷启:“周氏前后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