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致?”
柳知府:“王爷,周氏所说与昨夜并无差别,所言也不似有假。”
“嗯。”
殷启点头应声,又问了句:“万物相生相克,每日膳食外出酒楼食宿,府中可有燃香、亦或是收集鲜花?”
“周府上下已细细排查了番,茶点膳食并无异常,香炉香灰亦无可疑之处,房内并未见花束。”
殷启微微颔首,既然排除中毒迹象,难道周通判真是精尽人亡?
他是习武之人,他检查过周通判的尸体。
虽然瞧着像是气血亏空,但气色明显有些不像,反倒更像心悸受惊而死,只不过瞳孔涣散程度有些不对劲。
而且按照周氏的说法,两人房事之后周通判还好好的,随后沉沉睡下,半夜醒来才发现丈夫已无知无觉就暴毙身亡。
期间房内没有任何动静,总不能是被周夫人吓死的吧?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此案虽然是周夫人报的官,可贼喊抓贼的案子,也不是没有。
周通判只有一妻一妾,他已问过妾室,最近周通判都在周夫人房内,周夫人年纪也不小了,有本事让自家丈夫亏空。
盘问之下,似乎用了秘香。
于是他顺利打探到香囊的事,已将其交给大夫和仵作细查,就等个结果。
好不容易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他自然不愿意放过,命衙差将制香囊的掌柜带过来盘问。
殷启正想着,衙差已是回府复命。
“回禀王爷,叶掌柜已带来,还抓到了一个同伙。”
“带进来。”
因为周通判身份的关系,没有对外审判,方才又在验尸,这会儿才刚从停尸房出来,干脆就在监牢外偏殿审案。
殷启坐在上位,一旁是柳知府。
殷启神情一直淡淡,直到看清被带进来两人,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瓦解。
殷启眼眸微眯,扫了眼前方半跪的“少年”,眼皮止不住狂跳,就差将人拎过来!
跟前的“少年”一身黑披红衫,一张小脸妖孽又张扬,雌雄莫辨好生俊俏,完全没有早上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这女人居然连他都敢骗!
他是一丁点,都认不出此人是他的王妃!
若不是“少年”头上那鲜红显眼的红色字符,不断提醒他,“少年”就是他的攻略对象。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