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她脖子上有一道勒痕。”
“有八字相交迹象,你们看她脑后,”容钰蹲下身去,将 尸体的头微微抬起。
乌火和小孩顺着容钰的视角看去,果然看见尸体脑后有一道明显的交叉勒痕,其上的毛发都被扯了下来。
“况且,若她是自缢,脖上缢沟会呈现一个斜向上的缢沟,下深上浅,下宽上窄,可现在,她的缢沟水平环绕于脖颈,这明显不合常理。”
容钰又扒了扒她的脖子,神情严肃认真。
“有能力将她活生生勒死,作案着应当为年轻力壮的男性,而且周身并没有与他人互殴挣扎的迹象。”
“这恐怕……”容钰顿了顿。
“恐怕是熟人作案,趁她不备,一把将她勒死。”乌火说道,顿时一股寒意蔓延。
容钰轻轻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这怎么可能?”小孩如遭雷击,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我们从来没招惹过别人,只是在街上卖糖葫芦,跟邻里关系也算好。”
“不会的,不会的。”
“那你们能帮我找到凶手吗?”小孩一下子接受不了抱着乌火和容钰,眼神里满是无助。
他爹娘没了,一直与姐姐相依为命,如今姐姐也没了。
这世上,就剩他一个人了。
两人沉默不语。
良久。
“容钰,我倒有一个法子。”乌火出声道,“定能抓到凶手。”
“什么办法?”容钰看了他一眼。
“你们凑过来,到时候我们这样,那样。”三人团团围聚,共同密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