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现什么了?”乌火小声道。
容钰并未答复,而是给了他一个不可言说的眼色。
随即将他姐姐的头抬起,看了看后脖颈,又将她眼皮扒开看了看。
而后,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她裸露出来的周身皮肤。
“容钰你看。”乌火指着尸体的一双脚惊呼起来。
脚尖向上,平常人看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她是被害的。”容钰站起身来,妥善的将白布盖好,用手肘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
听见这番话,小孩立马拉住容钰的衣袖。
“你还记得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姐姐是什么情形吗?就比如她死的时候,身体姿态是什么样的。”
“我,我想想。”小孩儿急得团团转。
“她被吊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我当时看到就去把她抱下来了,我只记得这些。”
“那,你是怎么把她搬回来的。”乌火问道。
他属实有点不信一个小孩能有这么大力气,把一个比他大这么多的人搬回来,足足十里的路程。
“我当时吓坏了,就一直哭,后来有几户人家听到了,就好心用板车帮我一起运回来了。”
“他们都是我平时在街上卖糖葫芦认识的邻居,人很好的。”小孩又想到那个场景,难受起来。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姐姐是被害的?能看出凶手是谁吗?啊?”
“别着急,我跟你说。”乌火忍不住出声,按住小孩的肩膀,用手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你说,你看到你姐姐的时候她是缢吊状态,是不是。”
“是。”
“那就对了,我们看了一下你姐姐整个尸身的状态。”
“发现你姐姐的足尖是向上的,按理说如果是生前自缢的话足尖会因为重力而自动下垂。”
小孩急忙掀开白布,愣了愣,发现果然如乌火所说。
“你说你发现你姐姐的时候距她离开多长时间?”乌火询问道。
“那时差不多两柱香的时间,是我去找她的那个时候差不多两柱香,但距离我找到她多长时间我就没算了。”小孩认真道,思绪又飞往了那一夜。
“那就没跑了。那个时候你姐姐尸体肯定僵硬了,所以我推测,她肯定是死后被人挂上去的。”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蛛丝马迹。”容钰结果了话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