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这件事朕知晓了,”弘历心里松了口气,起码从面上看,也并非完全不利青樱。
有关事情的最后结果,自然是要等调查结束在议。
阿箬很不服气,但她不是主角,芳嫔和玫常不扒着,娴妃就不会有事。
“哎呀,娴妃娘娘的口才就是好,三言两语的,就说动皇上改了主意。
可怜芳嫔她们,皇嗣出了事,却苦于没有证据,不能为其子报仇。”
金玉妍忍不住嘴了几句,看向青樱的眼神越发不善。
“嘉贵人此言差矣,本宫本就无辜,何谈皇上改了主意。
倒是嘉贵人,几次三番的跑来景仁宫搅乱是非,不知是不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青樱不在收敛气场,她今日经历大起大落,早就想还回去了。
“娴妃娘娘真会说笑,”金玉妍开口就要反驳。
“并非,本宫如何比得过嘉贵人,”青樱笑的冷漠,“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玫常在,本宫想着你出身南府,应当比谁都明白的道理,不至于糊涂至此。”
白蕊姬:……
青樱搭着湘茵的手,走之前对着富察褚英颔了颔首,随后扬长而去。
“娘娘,今日的娴妃,倒不同以往。”
赶回承乾宫的路上,萦香和富察褚英小声感叹。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娴妃又不是兔子。”
富察褚英想着今日的这场局,真是粗糙的可以,到底是哪位天才想出来的,不怕被弘历找人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