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褚英适时开口,几句话的事将局势扭转过来。
“不提玫常在,单是芳嫔,娴妃一无宫权,二无往来,如何将朱砂送到芳嫔的炭火中?”
随着富察褚英的话音落下,原本还步步紧逼要求弘历处理青樱的声音也暂时停了下来。
跪在地上的玫常在仍然哭着,芳嫔也只是垂眸擦着眼泪,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有阿箬,继续跳脚和富察褚英理论。
“贵妃娘娘此言差矣,娴妃在潜邸时就不满其他人先她一步有孕,等到嫔妾成功伺候皇上后更是直接变脸。
嫔妾当初在潜邸时孕期小产,就是娴妃故意引诱。
如今进了宫,说不得娴妃已经丧心病狂到要动手直接除人子嗣了。”
对阿箬的信口开河,富察褚英只是笑了笑,她将目光放在站在一旁如小白杨一般的青樱身上,弄的青樱有些尴尬。
“说起来,娴妃在御人方面,确不如皇后娘娘。”
同样是成了皇上妃嫔,黄琦莹表现的就很正常,再看看阿箬和白蕊姬,一个比一个下手狠,而这两人还都是从青樱这里直接或间接走出来的。
青樱:……
“慎常在,当初你小产一事,我本不欲计较。
眼下,你既然提起,那我便要好好说明一番。”
看着一直很能咋呼的阿箬,青樱是真不理解这人对她的恨。
“那坐胎药的药方,你曾托人采买的痕迹,当真就万无一失?
慎常在,你将小产之事一心攀附在我身上,殊不知这才是罪魁祸首想看到的。
你难道不想真正的为你那素未谋面的孩子讨回公道?”
说完话,青樱不管阿箬愣神,余光看向坐在上首的富察琅嬅,继续和玫常在还有芳嫔解释。
当然,青樱没办法解释那个木盒为什么会掩埋在景仁宫的树下,但她知晓木盒并非她的,“皇上,这样的木盒,在潜邸时便坏了两个。
余下两个被臣妾带入皇宫,如今就放在梳妆台处。
太医手中的这个,并不是臣妾的。”
弘历闻言,眼神示意王钦,王钦转头就差人去景仁宫走了一趟,等回来时,果不其然,手上托着两个和一模一样的带花纹的木盒。
富察褚英见状翘了翘嘴唇,目光环视周围一圈,最后定格在青樱那张依旧镇定的脸上。
看来她之前的提醒,青樱有防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