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皇后娘娘,奴才带人搜查了诸位娘娘小主所在的宫殿,只在景仁宫小院的一株梅树下,发现了一个木盒。”
王钦弓着身子,同时将手中的木盒递到候在一旁的太医身边。
“皇上,木盒里一定装着娴妃的犯案证据,”阿箬突然插嘴,眼神死盯着那个被太医拿在手里的木盒,“这只木盒上的如意花纹有正有反,分明就是娴妃在潜邸时的心爱之物。”
作为伺候青樱许久的婢女,阿箬一眼就能发现其中问题。
弘历拧眉,皇后也语气不善,“慎常在,说话注意场合。”
眼下是她该插话的时候吗?
“齐太医,看看木盒里装的是什么,”弘历语气寻常。
齐汝点头,打开木盒后闻了闻,又飞快合上,“皇上,里边装有朱砂。”
“朱砂?!那不就是害了玫常在和芳嫔的东西。”
金玉妍捂唇惊呼,垂下的流苏遮掩住眉目之间的喜色。
“皇上,还请您为嫔妾的孩子做主。”
玫常在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她眼神愤恨的看向青樱,“娴妃娘娘,明明嫔妾生下子嗣并不能抚养,您为何还要动手?”
“我”青樱想要解释,她明明就没有动手。
“这还用问,肯定是娴妃贪心不足,”高晞月心安理得地将自己的小心思安在青樱身上,“说不得娴妃只是不想你活着,误伤了小阿哥。”
“慧妃,你不要胡言乱语,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玫常在,你的存在本不会影响到我,我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陷入对方的言语陷阱,急于解释的青樱完全没想到她的话令弘历本能不喜。
“看来娴妃娘娘是承认,自己对玫常在母子存有觊觎之心。”
金玉妍抓住机会,立马反击过去。
“好了,事情还没有定论,”弘历拧眉出声。
“皇上,一切已经表明清楚,就是娴妃自己忍不住嫉妒和贪婪之心,您不能包庇娴妃啊。”
阿箬开口,又一次踩到弘历雷点,让一向自诩明君的弘历很是恼火,同时也将自己置于弃子的境地。
“慎常在,说话要讲证据,哪里有证据表明此事就是娴妃所为,光凭一个挖出来的木盒?
景仁宫又不是只有娴妃一人,再说宫殿来来往往,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行栽赃陷害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