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分宠,那这些就是他们应该给的。”
富察褚英点点头,“额娘不用担心,女儿不会吃亏。
再说富察夫人的话没错,女儿初入府邸根基不稳,有些事,确实需要福晋帮忙料理平息。”
只是等到她这边站稳脚跟,那福晋就可有可无了。
吴扎库氏欣慰,“你能这么想最好,如今圣人不过四子,幼子乃熹贵妃所出,年岁最小。
三子乃是已逝齐妃所出,如今被皇后教养,娶妻董鄂氏。
四子名义上是熹贵妃所出,但实则我们心里都明白,娶妻富察氏。
五子是尚在行宫的裕妃所出,今年九月娶妻吴扎库氏。
这里边,竞争最大的就是皇三子和皇四子,我儿如今要进宝郡王府邸,你身上担子很重。”
富察褚英明白,也就是弘历和弘时这样竞争关系,富察氏才更渴望一个出生带有富察氏血脉的阿哥,不然辛辛苦苦给旁人做嫁衣之事,前朝年氏就是例子。
“额娘想告诉你,这些压力与你无关。
不要被眼前的富贵迷了眼,更不要想着靠子嗣就能一步登天。
不管是先帝爷时的惠妃,还是圣人的齐妃,都是血淋淋的例子。”
吴扎库氏生怕富察褚英理解错了她的意思,说完之后不忘解释,“我们女子虽自小被教导要以家族为重,但有些事,诸如子嗣宠爱,那是逆鳞。
男人们不懂女子的嫉妒心有多可怕,但你是女子,你更该明白,依富察夫人和福晋的性子,是不会允你生出长子的。”
吴扎库氏没忘记当初订亲礼时她见到的富察琅嬅,那是一个极有野心且很小家子气的孩子,自家女儿若是真生出长子,只怕日后会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