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之故,知道富察夫人来过,所以也没开口询问什么。
等到她独自进入房间,看见坐在榻间的中年妇人时,一股不属于她的陌生情绪迅速席卷了整个身体。
“额娘”
富察褚英小步走到吴扎库氏身边,娇笑着将身体靠在妇人身上。
“英儿,你来了。”
吴扎库氏伸手抚了抚富察褚英的额角碎发,眼神里满是眷恋。
“额娘,可是那位富察夫人说了什么过分之言?”
富察褚英眨了眨眼,同时拉过吴扎库氏有些凉的手指,“额娘,有些话,您不必放在心上。
女儿此次去府邸生活,细想起来也总好过嫁给那些大姓旁支。”
富察褚英的身份注定了她没有办法高嫁太多,如今借着富察氏的能力进入府邸,也是一条好出路,只要她能顺利熬到弘历登基为帝(原身就不太成,成了给女主送儿子的工具人)。
吴扎库氏看着一脸认真的女儿,心里自豪又委屈,凭什么她的女儿不得宠,就要我的女儿去那个虎狼之窝。
皇子龙孙是那般好伺候的?那是会动辄要人性命的。
“额娘只是不甘心,”吴扎库氏只是一个满洲小姓,毫不起眼,更没什么人脉。
若不是族中出了一个被选为和郡王福晋的小辈,怕是旁人都不知道。
富察褚英明白额娘的心,但这就是封建社会的弊端。
他们是富察氏的旁枝,一向依靠主家嫡系生活。
不能说一荣俱荣,但绝对一损俱损。
这一次,是富察氏在整个族群里挑选适龄少女。
符合要求的本就不多,最后还是富察褚英因容貌占优才定了下来。
当然,此事是富察氏决定。其实,富察琅嬅和富察夫人并不愿意,说到底,男权社会中的女子,都是用来牺牲交换的工具人罢了。
吴扎库氏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加之一旁还有富察褚英开导,很快,母女两人调整好情绪,转头说起了其它。
“……富察夫人的意思,你出身富察氏自然要辅佐福晋,同仇敌忾。
另外,新人进府,按例是不允准备什么嫁妆和婢女,但这次特例,你可以带着萦香和一些钱财傍身。”
吴扎库氏说完,转身就将放在手边的木盒推了过来,“这里边是一些整张银票,你收着,是富察夫人送来的。
既要你帮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