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久谣是个姑娘家,如此这般不清不楚的,他就跟她做这些亲昵之事,总觉得对她有些不够尊重。
见李大毛久久不说话,久谣以为他还没明白,在心底暗自骂了句傻子,随后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练亲嘴,多练练你就会了,就不会再弄痛我。”
这直白的情话,一字一句像是鼓槌,擂在李大毛的心上,擂得他心突突直跳,耳尖发烫。
他伸手挡在久谣嘟着凑过来的嘴上:“那个,久谣,先等等。”
不就亲个嘴,等什么等,有什么好等的。
久谣有些来气,伸手把李大毛的手拍开,不耐烦道:“你一个大男人,怎的如此扭捏!怎么,看不上我?”
“并非。”李大毛连忙解释道:“我是觉得,得把话说清楚,不然你一个姑娘家吃亏。”
“你情我愿的事,何来吃亏一说。”久谣说道。
话落,搂着李大毛脖子上的手又用力往下勾了一下,语气有些霸道:“别的事待会儿再说,先亲嘴。”
李大毛从来没见久谣这般凶过,吓得立马老实了,不敢不从:“那、那好。”
久谣笑了,伸手一推李大毛,将人推着倒在床上,她跟着倒在了他身上,轻轻的啄了一下他的唇:“我先来,你先别动,好生跟着我学。”
李大毛放在床上的双手紧攥成拳,声音有些沙哑:“好,我学。”
久谣大言不惭地让李大毛跟着她学,可她也没有经验,她把嘴凑上去,只能一边努力回想在烟花巷看到的场景,一边动着嘴。
可纵使她见过多次,可真的做起来,还是有些笨拙。
李大毛只是性格使然看起来憨傻,在男女之事上因为缺少经验反应有些慢而已,但却是极其聪明之人。
久谣动了那么几下,他就察觉出来,这信誓旦旦要教他的姑娘,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愣头青。
他先前是亲得过于野蛮了些,可这小狐狸精这不也是一直在咬他。
李大毛的心情突然大好,没忍住闷笑出声。
这一笑就笑得久谣炸毛了,她抬起头来,瞪着李大毛,凶巴巴质问道:“笑什么,不会还不认真学!”
“我会了。”李大毛翻了个身,直接亲了上去。
久谣还不等说话,就一阵天旋地转仰面朝天躺在了床上,下一瞬嘴被堵上。
这一次,熊男人没了先前的粗鲁,而是极尽克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