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脸错愕,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久谣起身,盘腿坐在床上,一手叉腰,一手摸着嘴,气哼哼地看着地上傻站着的男人。
可傻男人竟然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抬起大手挠了挠头,磕巴着道:“对、对不住,是我冒、冒犯了。”
冒犯,冒犯个鬼,明明是她先动的嘴,哪里来的冒犯。
恨铁不成钢,久谣捞起床上的枕头,就砸向李大毛。
李大毛没躲,见枕头扔得有些偏,他还往过挪了一步,被砸了个正着。
之后才伸手接住枕头,递给久谣,低声说道:“是我唐突了,你打我也是应该,要是不解气,再多打几下。”
久谣实在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把捂着嘴的手拿下来,指了指嘴让李大毛看。
见那红得一塌糊涂的嘴唇,李大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久谣为何生气,他又为何被掀翻在地了。
他挠了挠脑袋:“对不住,我、我不太会,一时没控制好力道。”
那还没控制好力道嘛,那简直是在发疯。久谣心道。
可看着长得高高壮壮的男人那傻乎乎的样,她也不忍心责备他。
“大毛,我不怪你。”久谣说道。
她把李大毛手里的枕头接过来往床上一放,随后伸手拽住李大毛将他拉到面前,仰着头轻声说:“我不怪你。”
李大毛反手握住久谣的手,正儿八经道:“多谢你宽宏大量。”
久谣扑哧一声笑了,嗔了李大毛一眼,拍了拍床边:“坐。”
“哎,好。”李大毛有些拘谨地坐在了床上,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可他的屁股却恨不得坐出去八百丈远。
看着两人之间那大空子,久谣扯着他的手用力往过拽了一下:“坐过来些。”
“好。”李大毛起身,往过坐了一些,可两个人之间还能坐下一个久谣。
面对这磨磨唧唧的男人,久谣懒得再开口,直接起身坐到了他腿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直奔主题:“大毛,我们练练吧。”
“练什么?”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李大毛有些魂不守舍,一时没反应过来久谣的话什么意思。
久谣搂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往下扳了扳,随后伸出手在他嘴唇上点了点。
李大毛喉间滑动,没说话。
他和久谣关系还没确定下来,就先把这些事做了,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