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无理蛮横,你待她这般好,她会得寸进尺的。”
盛祁并未理会他,只是随意地朝东福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知晓,本打算待东福退出书房后,继续与汪御医谈论要事,可盛裔却不依不饶起来。
“七哥,那丫头害你受伤,就是个扫把星,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对你娇娇滴滴,你可知方才她是怎么对我的?我堂堂戌京九皇子,她非但不尊敬,还话里话外骂我,她……”
盛裔不分场合就开始告状,所说言论带有浓重个人情感,甚至添油加醋,这聒噪声音吵得盛祁心烦。
他抬手捏了捏山根,目光不悦地转向盛裔,蹙眉冷言道:“虽是皇子,也是男子,理应自持懂礼,与女子一般见识,叫人如何尊敬?”
他言语未带丝毫情绪,听着却甚是冰冷,叫连连委屈的盛裔一下子收了声,片刻,七尺男儿竟吸了吸鼻子,声音发紧:“七哥,你可是对那丫头有想法?”
这一问叫同样也在书房里、本想低头避开两位皇子争吵事端的寻宇和汪御医都大惊失色,二人已是敛着神色,尽量叫自己平静如初,但那下意识的一丝慌乱还是入了盛祁的眼。
盛祁脸色沉得更显了,手指敲着罗汉床扶手,厉声逐客:“你该回宫了,本皇子近日受伤修养,若是没有要事,休来府上了。”
盛祁毫不避讳地下了逐客令,且还难得地自称本皇子,这般称呼一说出口,威严直直压向盛裔,叫盛裔背后一寒。
他打小跟在盛祁身后,自然了解盛祁的喜怒哀乐,这是真的生气了,他若是再放肆,定会被不留情面地收拾一番。
虽然现在突然收住自己告状的言语,会在寻宇和汪御医面前略有些没面子,但思索了番利弊的盛裔,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走的时候心里还不住酸了吧唧,凭啥他走七哥就不给他备车?他不过是被父皇关了个禁闭,再出来时,那宋家小女怎地就爬到他头上了?
待盛裔离开后,屋内终是安静下来。
盛祁阖眸一言不发,半晌深吐一口气,睁眸缓缓开口:“汪御医见笑了。”
汪御医连忙躬身:“殿下言重,不知殿下叫微臣暂留还有何事?”
汪御医是盛祁母妃健在时御用的御医,他最是信任,此次叫其前来,除为他疗伤外,最大的目的便是宋抒然之前提到过的间隙一事。
他瞧了眼寻宇,示意寻宇将出征前妥善保管起来的两把剑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