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让她更是忐忑,虽然确定自己已经改变了宋廷之的命运,但也确实不能保证盛祁的命运也会跟着变化。
方才还为宋廷之平安归来而沾沾自喜,现在得知盛祁还是腿部受了伤,所有欣喜都变成了害怕。
要亲自确认盛祁的情况才行!
来不及斟酌该如何同父母解释,她站起身,抓着披风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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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闲来无事时,她总会拉着荣锦和寒月上街溜达,戌京大大小小的地方,基本都逛了个遍。
眼下刚好帮了她大忙,七皇子府的位置,与宋将军府相邻两条长街,东侧官巷里的府邸便是,当时闲逛时路过,她就有好好记下,以备不时之需。
宋抒然提着朱红色的披风,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在街上奔跑着,披风后摆随风而动,天上的雪落在上面,化成细小的水滴,风一拂又轻轻散开。
她尽力躲着路人,小心避开地上的积水,可奈何地滑,自己又跑得急,好几次都险些跌倒。
终是奔至七皇子府前,朱红披风的白绒边早已被溅起的泥水染脏,原本被寒月梳得俏丽的半髻发,也被雪水打湿,略显凌乱。
七皇子府的朱木大门是紧闭的,宋抒然入了屋檐下,抬手掸着头上和披风上的雪水,缓了缓呼吸,抓住门环敲了敲。
起初敲击的声音是极小的,但怕府里的人会听不懂,她便又两手拽着门环用力敲打。
果然这次响动后,大门立刻被向里拉开了个门缝,一个小厮露出头,瞧见她如此狼狈的模样,皱了皱眉:“你可知这里是哪里?快些离开吧。”
这小厮许是把她当成避雪的过路人,话音才落就准备将门阖上,宋抒然立即伸出一只手,扶住门上一颗浮沤钉:“我是宋将军之女宋抒然,特前来求见七皇子,可否帮我通报一声?”
听到她的请求,小厮上下打量了下,随之而来一声叹息:“姑娘,有太多人想见我家主子,小的无法一一通报。”
眼下她确实狼狈,身为将军之女,下雪天却无马车送至府前,而是独自跑来,如此说辞怎么看都无法让小厮信服。
小厮始终尽守自己的职责,无论她怎样说,都未有要替她去里面传个消息的意思,但好在脾气尚好,只是劝着她快些离开。
“何人在外?”
就在宋抒然愈发焦急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府内传来,她瞬间就辨出是寻宇的声音,连忙朝着府里大喊:“寻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