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人有受伤,但至少还健在,这已是最好的结果。她成功地改变了原书中宋廷之惨痛的结局,躲开了会让宋家家破人亡的第一道阻碍。
走进堂屋,她径直坐在宋延之对面的座位上,安安静静地瞧着宋延之从腰间拿出荣锦为他绣的香囊,拉着荣锦的手,不停说着讨人开心的话,直到荣锦笑出声,他才松了口气。
“不要担心,都是轻伤,养几日便会痊愈。”
见荣锦懂事地点点头,宋廷之抬手又擦去了妻子脸上的泪水。
堂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宋廷之彻底安抚好荣锦后,看向宋宏,温柔的神情瞬地严肃起来。
“父亲,此次清剿虽然顺利,但还是有几处蹊跷,待他日与七皇子探讨后,再向父亲具体告知。”
宋延之所提蹊跷之事许是清剿时遇埋伏的事情,若是清剿前,宋抒然可能会一百个上心,但现在兄长人已平安归来,她对这事便也无心继续了解。
但偏偏宋廷之方才突然提及七皇子,这叫一直沉浸在全家温馨氛围中的她心里顿蹙一下。
兄长的命是已救下了,但盛祁的情况还不得知……
紧张的心情再度提上心头,她扶着桌沿急灼地盯着宋廷之看,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有些颤抖:“兄长,七皇子可安好?可有受伤?严不严重?”
“也是轻伤,无大碍的。”宋廷之下意识地回答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眉头一拧,瞪着她,“你这丫头,打我进门还一句话都不曾讲,未见你关心关心我这个兄长,你反倒担心起他人了?”
这个他人还是盛祁,那个不知何时和他妹妹见过面,还拿了他妹妹剑的男子,宋抒然想想就来气。
可宋抒然偏偏整个心思都已放在盛祁身上,兄长前半句话她还听得清楚,但一听说盛祁也受了伤后,哪还顾得了兄长后半句在愤懑什么。
她继续追问着:“兄长,七皇子都伤及何处了?腿可有受伤?”
近日素来有了眼力价的懂事妹妹,怎又突然不灵光了?
宋廷之瞧宋抒然未好好听自己讲话,都没察觉他不爽,咬了咬牙,感觉自己的伤口都要被气疼了。
可见宋抒然这般紧张模样不像是与他玩闹,就又不忍心起来,只好喟叹一声,认命回答:“腿确实是受了伤的,腹部也有中剑……”
宋抒然的瞳眸,因宋廷之的话而猛烈颤抖起来:“腿当真受了伤?”
这如晴天霹雳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