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七太狡诈了。”盛衡放下手中的毛笔,将写好的字举起端详,“周围受牵连的人家想个措辞送些钱,免得他们日后闹了,引其不必要的议论。”
苏长琦转着手中的核桃,说出的话一如既往的不可一世:“我苏长琦办事这些怎么想不到?早打点好了,你放心。”
盛衡对苏长琦这样的傲慢见怪不怪,“嗯”了一声,未抬眸看一眼说话的人,让开书案中央的位置,走至旁侧。
盛祁那人提防所有人,提前改了出征时间不说,还直接改了作战计划。
本以为准备充足,却因盛祁一系列操作,让他的计划乱了套。得知消息立即安排刺客去追,可却一步晚步步晚,最远处清剿正在进行,目前虽已介入,但能否成功还是未知数。
他下了死令,最主要的目标便是盛祁,按现在的情况来看,盛祁不一定能杀得了,若回来必会追究。
他这个弟弟太过机警,走前安排好了所有事情,他只得临时出次下下策,杀了做事的人,以保盛祁回来无从可查。
盛荣在旁侧一直未吭声,轮到他写字,他换过盛衡的位置,皱了皱眉:“七弟为何会突然提前?还是说原本的消息就是错误的?”
盛衡摇摇头,主动向盛荣递过毛笔:“无论是那个杂役,还是宋府的李氏,所说出征时日皆一致,定不会错。”
“那就是有人告密了。”苏长琦将手中茶杯放到圆桌上,愤然道,“宋廷之那妹妹不是去过御卫司,是不是她?”
盛衡垂着眸,瞧着盛荣落笔,并未回应苏长琦,但心里却在思量。
宋家小女他观察了近半载,不过是个被宠得骄横乖张的千金小姐罢了,虽懂读书,却心思不在上面,一介女子更是谈不上谋才。
告密,她也得先知晓他的计谋才是,区区一个女子,若真知晓,岂不神通?
让他真正在意的是,宋抒然自小因其兄长的关系,虽见过几次盛祁,但却因盛祁那副待人冷漠的脾气,从不敢接近过。
可这段时间她竟去了御卫司两次,其中一次分明就是去找盛祁,两人聊过什么并不得知,另一次虽说是去拿宋延之原本要给她的东西,可带她入御卫司的人却是盛祁的暗卫,而这两次都是在剿匪出征前后。
这宋家小女与他这个七弟,似乎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刚巧扰了自己的步调。
盛衡心里暗叹盛祁城府深不见底,竟也将主